李雪梅坐在對面，看著姥姥給沈芷理了理衣領，看著陳秀蘭又給沈芷添了茶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晚飯時間到了，院子裡傳來腳步聲。江宏推門進來，軍大衣還沒脫，看見沈芷嘴角就彎了。
李雪梅站起來，笑得甜。“江宏哥，好久不見。剛慰問演出回來，來看看阿姨。”
“嗯。”江宏看了一眼李雪梅，走到沈芷旁邊，手搭在她腰上。
晚飯擺在堂屋。
姥爺、姥姥坐主位，陳秀蘭坐姥姥旁邊，沈芷和江宏坐一邊，李雪梅坐在陳秀蘭旁邊。
李雪梅夾了塊排骨放進江宏碗裡。“江宏哥，你嚐嚐，阿姨燉了一下午。”
江宏沒動那塊排骨。他夾了一塊魚放進沈芷碗裡。“嚐嚐這個，新鮮。”
李雪梅的手頓了一下，笑著收回去。
“江宏哥，你現在還打籃球嗎？”
“沒時間。”
“也是，你忙。”她笑了笑。
江宏沒接話，又給沈芷夾了一筷子菜。“多吃點，瘦了。”
沈芷看他一眼。“哪兒瘦了？”
“臉上。”
陳秀蘭在旁邊笑了。“你倒是看的仔細。我天天見都沒看出來。”
姥姥放下筷子，看了看沈芷的臉，“是瘦了點。回頭多喝湯，姥姥給你熬。”
李雪梅端著碗，扒了兩口飯，沒再說話。
吃完飯，沈芷幫陳秀蘭收拾。李雪梅站在堂屋裡跟江宏說話。
“江宏哥，我過兩天還有個演出，在我們團禮堂，你有空來看嗎？”
“沒空。”
“那哪天你有空？我去找你。”
江宏看了她一眼。“我結婚了。”
姥姥從裡屋出來，手裡拿著件織了一半的毛衣，在沈芷身上比了比，“來試試，看長短。”
沈芷擦了手走過來，姥姥把毛衣往她身上一搭，滿意地點點頭。“行，就這樣。”
李雪梅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拿著包。
陳秀蘭從灶房出來，“雪梅，天不早了，早點回去吧。”
李雪梅點了點頭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。江宏正低頭跟沈芷說話，姥姥在旁邊收毛衣，陳秀蘭在擦桌子。沒人看她。
。了去出門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