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不幼稚？”
“不幼稚。”江宏把針線笸籮放回她手裡，一本正經，“這可是空間。你知不知道我小時候看《西遊記》，最想要的就是這個？”
“那會兒幾歲？”
“七歲。”
江宏笑得眼睛彎彎的，把空間裡的東西又挨個拿出來擺了一炕。炕上堆得滿滿當當，他看了又看，又一件一件收回去。
沈芷看著他把那幾張便條——“記得按時吃飯”——小心翼翼收進去，嘴角彎了彎。
她從自己空間裡往外搬東西。止血粉、凍傷膏、靈泉水，全塞進江宏那個小空間。又放入罐頭、肉乾、紅糖，把兩平米塞得滿滿當當。
“你那邊現在什麼樣？”
江宏閉上眼看了看，笑了：“滿了。堆得跟倉庫似的。”
“你能看清都是什麼嗎？”
“能。止血粉在左邊，罐頭在右邊，中間是你塞的靈泉。”
沈芷想了想，又說：“你每天給我報個平安。寫張紙條放進去，我第二天取出來看。”
江宏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這辦法好。比寫信快。”
他從炕邊摸出紙筆，當場寫了一張：“第一天，平安。想你了。”收進空間。
沈芷取出來看了一眼，嘴角彎了，沒還回去，疊好放進了自己空間。
“以後每天寫。”
“一天不落。”江宏說。
第二天早上，天還沒亮透。
江宏穿好軍裝，把行李袋拉好。黑旋風站在屋頂上，己經等了一會兒了。
沈芷翻了個身，腰痠得沒起來。
“你別送了。”江宏蹲下來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“再睡會兒。”
沈芷瞪他一眼。
江宏捱了瞪也不惱，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站起來往外走。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等我回來。每天給你報平安。”
沈芷沒說話。
他走出院子。黑旋風從屋頂上騰空而起，在晨光裡畫了個大圈。
腳步聲越來越遠。巷口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，然後是一聲清亮的長嘯——黑旋風的，越飛越遠，越飛越遠，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沈芷躺回去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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