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剛的事翻篇後，日子一下子鬆快了。
軍事法庭的判決下來了——肖剛死刑，立即執行。王嫂子雖無實證參與，但知情不報，被部隊遣返原籍。至於那天從火車站抓住的方臉男人，順藤摸瓜又揪出三條線，也都抓了。
這些事跟沈芷關係不大。她每天從婆婆家吃了晚飯，回家往炕上一歪，翻那本英文原版的《簡·愛》。
江宏湊過來瞄了兩眼，密密麻麻的字母看得他眼暈。
“這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沈芷頭都沒抬：“你要是無聊就去幹自己的事。”
江宏沒去。他把書從她手裡抽走，往旁邊一擱。
“教我。”
沈芷抬眼看他。這人是認真的。
“你學這個幹嘛？”
“你都會，我不能不會。”
沈芷盯了他兩秒，沒忍住笑了。她從空間裡翻出一本英語字典拍到他面前。
“從這兒開始。”
江宏學東西快得邪乎。
靈泉水把他的身子骨洗過一遍，連腦子都好使了。第一天磕磕巴巴念單詞，第十天就能讀短句，月末己經能把課文背下來了。
沈芷隨便翻一頁讓他念，唸完讓他翻。讀音不算標準，但意思全對。
“你以前真沒學過？”
“字母表認識。”江宏把書一合，“別的真沒有。”
沈芷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學這麼快，我教不了你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江宏一把把人拉過來，“你得負責到底。”
沈芷乾脆把空間裡那些書全翻了出來。
俄文的機械圖紙、英文的技術文獻——沈家祖傳的、江爺爺那邊收來的，摞起來半人高。
“這些，都給你。”
江宏翻開最上面那本，眉頭皺了皺，又鬆開了。
“能看懂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他己經低頭看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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