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怎麼說？”
江宏坐下來拿起西瓜咬了一大口。
“成了。這次能有五百多萬。姐姐，以後靠你養了。”
“乖，姐姐養你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第一批糧食是三天後出的。
江大山調了十輛解放牌卡車，半夜開到了指定地點。沈芷喬裝後提前兩個小時到，從空間入出糧。帶殼的稻穀、帶皮的麥子，裝在麻袋裡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十輛車，塞得滿滿當當。
帶隊的幹部驗了貨，抓了一把稻穀搓開，米粒瑩白。他點了點頭，正要點錢——
巷口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沈芷的手一緊。帶隊幹部也聽見了，手電猛地關上，十幾個人貼著牆根屏住呼吸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，夾雜著說話聲。
“大半夜的，誰在那邊？”
沈芷聽出來了——是巡邏的聯防隊員，至少兩個人。
帶隊幹部衝她比了個手勢：別動。
手電光從巷口掃過來，在卡車身上晃了一下，又移開了。腳步聲停頓了幾秒，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過來。
沈芷的手己經摸到了空間裡的銀針。
“走吧，這邊能有啥。”另一個人打了個哈欠。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帶隊幹部長長撥出一口氣，額頭上全是汗。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“對不住了”，飛快點清錢款遞過來，沈芷接過去收進空間，前後多耽擱了快二十分鐘。
回到家，江宏還沒睡。
“怎麼這麼久？”
“碰上了聯防隊的。”沈芷把錢往桌上一擱，灌了一大口水，“差點出事。”
江宏的臉色變了。他走過來上下打量她一遍，確認人沒事，才鬆了口氣。
“下次換個地方。不能再冒險了。”
第二批換了地點，在城東廢棄的糧庫。
這回順利，不到二十分鐘就搬完了。沈芷收了錢正要走，帶隊幹部忽然叫住她。
“同志，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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