糧食的事剛搞定,江宏又盯上了肉。
那天晚上沈芷隨口說了句在哈爾濱用靈泉抓魚的事,他聽完眼睛就亮了。
“缺糧解決了,戰士們肚子裡還缺油水呢。”
沈芷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幹嘛?”
“靈泉能引魚,能不能引狍子野豬?能打獵嗎?”
沈芷搖頭。“行是行。但現在是動物繁衍的季節,得等秋天。”
江宏掰著指頭算了算,有點洩氣。但沒過兩秒又湊過來了。
“我們自己打點行不行?就咱倆。”
沈芷笑了:“打了我可不會處理。”
“我會。”江宏答得飛快,說完自己愣了一下,“……應該會。沒幹過。”
沈芷看著他笑。江宏被笑得耳朵尖發紅,嘴上卻沒松:“不會可以學嘛。”
沈芷盯了他兩秒。
“你就是想去玩。”
江宏被戳穿了,也不裝了,笑得跟個小孩似的:“就想玩。”
週末天沒亮透兩人就出了門。
腳踏車騎到山腳,收了車,徒步進山。林子裡的空氣溼漉漉的,混著草腥味和野花香。江宏走在前面,步子輕快得像出來春遊。
到一處開闊山谷,江宏停下來吹了聲口哨。
不到一袋煙的功夫,天邊出現一個黑點。黑旋風越飛越近,翅膀展開兩米多寬,從頭頂掠過時帶起一陣風,穩穩落在沈芷胳膊上。
江宏湊過去摸了摸它的背:“帶路,找獵物多的地方。”
黑旋風歪頭看了他一眼,展翅飛起來,在天上轉了兩圈,朝一個方向去了。
兩人跟在後頭走了快一個小時,林子越來越密。黑旋風在一處山脊上盤旋三圈,落下來,站在一棵老松樹上,用喙指了指山溝。
江宏蹲下往下看,倒吸一口氣。
山溝裡黑壓壓一群野豬,大大小小二三十頭,正埋頭拱地。旁邊還有幾隻傻狍子,呆頭呆腦地站著。
江宏在山溝上風處轉了一圈,挑了個位置開始挖坑。
工兵鏟在他手裡使得飛快,一剷下去帶起一大塊土,胳膊上的肌肉繃著,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半小時後,一個半人深的坑挖好了。他從沈芷手裡接過靈泉水,在坑底倒了小半杯。泉水滲進土裡,那股清甜的味兒順著風就飄了出去。
“行了。”江宏拍了拍手上的泥,拉著沈芷退到二十步外,躲在大石頭後面。
等了不到一袋煙的功夫,山溝裡躁動起來了。
領頭的公豬鼻子拱了拱,朝這個方向嗅了兩下,邁開蹄子就開始跑。後面二三十頭跟著衝上來,蹄聲震得地面發顫。狍子反應慢半拍,看見野豬跑了也跟著跑,跑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會跳,一蹦一蹦地躥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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