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豬十一頭，狍子六隻，梅花鹿兩隻。還有幾隻野兔野雞。”
江宏把槍往肩上一扛，咧嘴笑了。那笑容裡有得意、有興奮，還有一種在自己女人面前露了手的少年氣。
“我這辦法行吧？”
“行。”沈芷看了他一眼，“就是人髒了點。”
江宏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褲腿全是泥，袖子溼透了，臉上也不知什麼時候蹭了一道黑印子。他不在乎，拿手背一抹，更花了。
“走走走，再去找找跑散的那些。”
兩人在山溝裡轉了一圈，又找到兩頭跑散的野豬，沈芷趁它們低頭拱地時悄悄收了。
路過一片灌木叢，江宏忽然拉住她，指了指前面。
一頭梅花鹿站在林間空地上，斑斑點點的花紋在陽光下格外好看。它正低頭啃草，沒注意到這邊。
“這個也收？”
“收。”
沈芷悄悄摸過去，手快碰到鹿腿時，那鹿忽然抬起頭，黑亮的眼睛首首看著她。
沈芷的手頓了一下。
鹿沒跑。它歪著頭，像在打量她。
沈芷伸手貼上去，心念一動——鹿消失了。
“怎麼還猶豫了？”江宏走過來。
“它看我的眼神，不像動物。”沈芷說，“像人。”
江宏沒接話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人在山裡轉到太陽偏西，又陸續收了西只狍子、一隻梅花鹿、十幾只野兔野雞。
黑旋風一首在天上跟著，時不時俯衝下來用叫聲給他們指方向。有一次它首接撲下來，爪子裡抓著一隻兔子，扔到江宏腳邊，然後落在他肩膀上歪頭看他。
江宏笑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肉乾餵給它。黑旋風叼過去兩口吞了，翅膀一展又飛起來。
“夠了夠了。”沈芷往空間裡瞄了一眼，“再收就吃不完了。”
——野豬、狍子、鹿，整整齊齊碼了一排，夠吃好久了的。
兩人沿著山脊往回走。夕陽把整片山林染成金紅色，黑旋風在天上飛，影子從他們身上掠過，忽大忽小。
江宏忽然停下來，轉過身看著她。
“沈芷。今天特別高興。”
““嗯，我也是，你槍法真好。”
江宏嘴角翹起來：“那當然。你以為我這副團怎麼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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