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，它可聽我的話，我一吹口哨它就來了。”
張志強靠在椅背上，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再說一遍——你媳婦救了一隻老虎，又救了一隻雕，然後老虎馱著你在山裡跑，雕在天上給你指路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張志強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院子裡那棵棗樹，半天沒說話。
江宏以為他不信，正要再補兩句，張志強轉過身來。
“江宏，你他媽走了什麼好運？”
江宏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笑得扯得傷口疼，嘶了一聲，但沒停。
張志強走回來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媳婦要是有嫂子一半的本事，我做夢都能笑醒。你家老虎什麼時候借我騎騎？”
“老虎沒跟過來，在邊境呢。”江宏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點真遺憾，“不然真讓你騎騎。”
張志強看著他那副顯擺樣，咬了咬牙。“你等著，我回去就讓我媳婦學獸醫。”
江宏閉嘴了。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張志強走後，沈芷端著藥碗進來，坐在炕沿上。
“高興了？”
“還行。”江宏接過碗一口悶了，苦得皺眉頭。
沈芷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那發小，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說——‘嫂子，你辛苦了。’”
江宏愣了一瞬，然後笑了。笑完有點心虛，伸手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是不是太能顯擺了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江宏想了想。
“有點。但我是真高興。”
沈芷沒接話，把手抽回去，站起來往外走。
“你幹嘛去？”
“給你燉湯。你接著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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