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宏趕緊點頭。“對對對，戰友，他家有富餘的，能給咱勻點。”
陳秀蘭將信將疑，低頭翻了翻本子。
“白菜六百斤，蘿蔔一百五十斤，大蔥八十斤，芥菜疙瘩六十斤，雪裡蕻西十斤，紅辣椒三十串，倭瓜五個，幹豆角十斤，茄子幹五斤。”
江宏看沈芷點頭，他回道：“行。我跟他說。”
陳秀蘭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爽快。”
晚飯擺在堂屋裡。
紅燒肉、燉酸菜，還有一盤炒土豆絲——姥姥園子裡起出來的，切得細，炒得脆。
姥姥夾了一筷子，嚼了嚼，滿意地點點頭。“今年的土豆好，沙。”
江宏吊著胳膊坐在沈芷旁邊，陳秀蘭給他夾了好幾筷子菜，碗裡堆得冒尖。
“多吃點，傷好得快。”
江宏低頭扒飯，含混地應了一聲。
姥姥坐在對面，慢悠悠地喝湯，喝一口看一眼江宏。
“你那戰友，靠譜不？”
“靠譜，姥姥。”江宏放下碗，說得一本正經，“特別靠譜。”
姥姥“嗯”了一聲，又喝了一口湯。
“那菜別光往咱家拉，沈芷她爸媽那邊也得送點。”
沈芷愣了一下。“姥姥，不用——”
“怎麼不用？”姥姥放下湯碗，看著她說，“你嫁到我們家，你爸媽就是親家。冬天青菜金貴，不能光顧著自己。”
陳秀蘭在旁邊點頭。“你姥姥說得對。到時候多拉點，給你爸媽送過去。”
沈芷張了張嘴，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句“謝謝姥姥，謝謝媽”。
江宏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，捏了一下。
她沒抽，反手扣住他的手指。
夜裡，沈芷躺在炕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江宏湊過來。
“想你戰友的菜什麼時候送到。”
江宏笑了。“你那空間裡，還有什麼，我讓老李收了。”
“行，收了吧，其實家裡可以少囤點，吃新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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