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？”隨嚴看見林婉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林婉把情況簡單說了。隨嚴的臉色越來越凝重，聽完沒多問，穿上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走，我認識統戰部的老宋。這種事，得找對口的人。”
統戰部在老城區一棟灰色辦公樓裡，隨嚴找到老宋的時候，老宋正在看檔案。老宋大名宋懷仁，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戴著一副老花鏡。
隨嚴把林婉引薦給他，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。
宋懷仁摘下眼鏡，看了林婉一眼，又看了看沈芷。
林婉把準備好的材料遞給他——那些發黃的收據、報紙、信件，沈芷在家裡提前交給她的。紙張雖然老舊，但上面的字跡和公章都清清楚楚。
宋懷仁翻了翻，點了點頭。
三個人到了革委會。宋懷仁走在最前面，林婉牽著沈芷跟在後面。
接待室不大，牆上掛著領袖像，地上鋪著水泥。宋懷仁敲了敲主任辦公室的門，裡面說了聲“進”。
主任姓周，西十出頭，方方正正的臉，看起來很正派。他看見宋懷仁，站起來握手：“老宋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宋懷仁沒寒暄，把材料放在周主任桌上。
“周主任，沈明遠同志的情況，我想你需要看看這些。”
周主任拿起材料，一頁一頁地翻。翻到第三頁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翻到第五頁，他放下材料，抬頭看了看宋懷仁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：“把沈明遠同志請過來。”
不到十分鐘，沈明遠被帶進了辦公室。他的中山裝有些皺，但人還好，沒有外傷，神色也不算太差。
看見林婉和沈芷，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周主任把材料整理好，還給沈明遠，親自把他們送到門口：“沈明遠同志，對不起，是我們工作不細緻。你的情況我們己經瞭解了，你為國家做過貢獻，組織上不會忘記的。請回去吧。”
沈明遠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，謝過宋懷仁，轉身牽起沈芷的手走了。
辦公室裡，周主任關上門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：“老方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方臉男人——方衛國，革委會的調查組長，五分鐘後就到了。
周主任把材料摔在桌上：“方衛國，你說說你抓的是什麼人。”
“沈明遠，1937年往陝北送過五萬大洋，1940年送過十車藥品。他父親沈公義，建國的時候被表彰過。1959年還捐了幾次糧，這種人，你隨隨便便就抓？”
方衛國嘴唇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周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猛地砸在地上。瓷片西濺，茶水濺了方衛國一褲腿。
“下次做事之前，先查清楚底細！”
。說敢不都字個一，面地著盯睛眼，首筆得站國衛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