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但你們可以查一下。”
魏永年沒說話,跟助手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這些情況,我們會聯合公安一起調查。”他站起來,態度明顯比來時客氣了許多,“沈明遠同志,謝謝你配合。你的問題上次己經查清了,組織上對你是信任的。”
沈明遠送他們到門口。魏永年上車前,回頭說了一句:“沈德昌的事,沒調查清楚前,你不能離開海市。”
吉普車開走了。巷口恢復安靜,只有老槐樹上的知了在叫。
林婉抱著沈芷,眼淚掉下來,但沒出聲。沈芷讓她抱著,伸手輕輕拍她的背。沈明遠站在門口,看著吉普車消失的方向,站了很久,才轉過身來。
他走過來,把女兒從林婉懷裡拉出來,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囡囡,這事該我做。”
沈芷迎著他的目光,沒說話。
沈明遠盯著她看了幾秒,沒再問。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站起來把林婉摟進懷裡。
“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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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十來天,訊息來了。
沈德昌家藏反動書籍的事定性了——書是他自己弄來的,與沈明遠無關。剎車管的事也查實了,司機老周全盤交代,沈德昌買通他動了手腳,為的是等沈明遠一家出事之後,以“過繼”的名義吞掉二房的家產。
加上從他家裡搜出的三根金條、兩件明代瓷器和一箱來路不明的銀元,數罪併罰。
沈德昌被判死刑。司機老周被判三十年,下放西北。沈德昌的妻兒——趙秀蘭、沈建國、沈建軍、沈夢,全部下放大西北,具體地點沒有公佈,也沒人關心。
又過了幾天,沈芷站在巷口,看著一輛卡車拉走了大伯家的東西。
趙秀蘭坐在車上,頭髮亂糟糟的,眼睛又紅又腫。沈建國和沈建軍蹲在車斗裡,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沈夢最後一個上車。
她穿著一件舊衣裳,頭髮散著,沒扎辮子。上車之前,她回頭看了一眼,正好看見站在巷口的沈芷。
兩個人隔著幾十米對視了一秒。
沈夢的眼神很複雜。像恨,又不全是。她嘴唇動了一下,像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。車門關上的瞬間,沈芷看見她的眼眶紅了。
然後卡車突突突地開走了,拐過街角,消失不見。
沈芷站在巷口,想起了原書中的結局——父母雙亡,家產被吞,原主凍死在東北的雪地裡。那時候沒有人回頭看她一眼。
她轉身回了院子。
林婉在廚房裡熬湯,排骨的香味從窗戶飄出來。沈明遠坐在老槐樹下看報紙,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,落在他肩膀上。
沈芷搬了把小凳子,坐在父親旁邊。
沈明遠放下報紙,看了看她,沒說話。伸手把報紙翻到另一版,又看起來了。
氣香的湯骨排來飄裡房廚,響沙沙得吹風被子葉的樹槐老。睛眼了上閉芷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