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
“沒見著。”
突然,牆這邊也傳來了腳步聲——有人拐進了她所在的巷子。
沈芷手心全是汗。她側身往拐角處挪了一步,縮在牆垛後面。餘光掃見兩個穿深色衣服的男人從巷口走進來。
她沒再猶豫,心念一動,閃身進了空間。
太險了。
坐了幾秒,她站起來,走到那隻木箱跟前。
鎖釦沒有鎖死,只是搭著。她撥開鐵釦,掀開箱蓋。
上面鋪著一層油紙。她小心地掀開油紙,下面是一層厚厚的棉花。棉花裡埋著幾個巴掌大的錦盒,有扁的,有長條的。
沈芷拿出一個扁盒開啟——裡面臥著一塊羊脂白玉佩,雕著一隻臥鹿,鹿角彎彎的,線條流暢。旁邊一個長條盒裡是隻翠綠玉鐲,用棉紙裹著,嵌在絨布槽裡。再開一個,白底飄花的,也是單獨一盒。每個盒子都塞得嚴嚴實實,盒蓋一合,玉器紋絲不動。
她把幾個盒子一一開啟看了一遍——三對玉鐲、五塊玉佩,各個品相完好,連道裂紋都沒有。盒子外面的棉花厚實得像被子,難怪從牆頭扔下來也沒碎。
下面還有金條,碼得整整齊齊。金燦燦的光晃得她眼睛都眯了一下。她拿起一塊看了看——大黃魚,跟她在上海收的那種一樣,每塊大概十兩左右。數了數,正好二十塊。
沈芷看了一會兒,把東西重新放好,合上箱蓋。
外面的動靜停了。
但她一時半會沒不敢出去,在空間邊看外沒的情況,邊給自己喬裝打扮。
打扮好,她耐著性子又等了好久。
看確實沒人來了,她才閃身出來。
巷子裡空蕩蕩的,一個人也沒有。地上的腳印亂七八糟,牆根底下散落著幾片摔碎的碗碴子。遠處偶爾傳來一聲狗叫,然後又是安靜。
她快步走出巷子,拐了幾個彎,找到了來時的路。一路上沒碰見什麼人,只有兩個老太太站在門口說話,看見她也沒在意。出了這片地方,她找了個公廁卸了偽裝,才到趙紅梅家。
趙紅梅開的門,臉還是白的:“你跑哪兒去了?嚇死我了!”
“繞了好久才繞出來,現在腳肚子還發軟。”
“我也繞了一大圈才回來,還好檢查的人沒追我。”趙紅梅拉著她進屋,倒了杯水,“以後不去了,嚇死了。”
沈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手還有一點抖。
“你家裡人不知道吧?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,說了我就完了。”趙紅梅拍拍胸口。
沈芷坐了一會兒,緩過勁來,起身回家。
進了院子,灶房裡己經飄出飯菜的香味。林婉在切菜,沈明遠在灶臺邊燒火。一切如常。
“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?”林婉頭也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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