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茹忽然問：“你相信巧合嗎？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昨天你接的那單生意。”徐慧茹說，“凌晨五點，從縣城去機場。到了機場，那人又說等錯地方了，讓你繞一圈。你繞完回來，正好看見我的車被撞。”
羅小天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讓人查了。”徐慧茹說，“那個叫車的人，用的是虛擬號碼，查不到身份。他在機場下車後，進了航站樓，然後從另一個門出去，坐計程車離開了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有人把我引過去的。”他說。
徐慧茹點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
徐慧茹轉頭看著他。
“你說呢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，忽然明白了。
“有人想讓你知道我救了你。”他說，“有人想讓我跟你扯上關係。”
徐慧茹沒說話，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。
羅小天看著她：“是誰？”
徐慧茹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，但那個人，肯定不是想害我，他想幫我。”
“幫你？”
“幫我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。”徐慧茹說，“在這烏蒙縣，我不知道誰可以信任。但那個人，他知道你會救我，他知道你有這個能力，他把你送到我面前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。
車繼續往前開，霧氣裡偶爾閃過幾棵松樹，幾塊山石，幾戶人家的屋簷。
“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羅小天問。
徐慧茹轉頭看著他。
“因為你救了我的命。”她說，“因為你告訴我馬成的名字，因為你現在還在幫我開車。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“在這烏蒙縣。”徐慧茹說，“我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人，不是下屬，不是同事，是一個跟官場沒關係的人。一個能在我出事的時候，會出手救我的人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問：“你就不怕，我也是別人安排好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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