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鐵山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砰！”
槍響了。
子彈擦著韓鐵山的耳朵飛過，打在他身後的洞壁上，濺起一片火星。碎石崩裂，濺在羅小天臉上，生疼。他咬緊牙關，沒出聲。
韓鐵山停了一下，側過頭看了看那顆子彈打在洞壁上的位置。彈孔深深的，還在冒煙。
“準頭不錯。”他說，回過頭看著瘦長臉，“就是手有點快。”
瘦長臉咬著牙，槍口又對準他。他的手這回真的在抖了，很輕微，但羅小天看見了。
“別動！再動我打死你！”
韓鐵山看著他，眼神很平靜。那種平靜讓人心裡發毛——像是看一個死人。
“你打死我。”他說，“東西就永遠找不到了。”
瘦長臉愣住了。
光頭在旁邊喊：“別聽他胡說，東西肯定就在這兒，搜！”
西個人開始往石室裡走。瘦長臉用槍指著韓鐵山，另外三個人繞過他，往裡面走。
他們看見了那個假箱子。
看見了小武的屍體。
看見了那兩本假書。
光頭眼睛一亮，衝過去，一腳踢開小武的屍體，一把抓起那兩本書。他翻來覆去地看著，眼睛發光。
“找到了！”
瘦長臉看了一眼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光頭把書遞給他，瘦長臉一隻手拿槍，一隻手翻開書看了一眼。
然後他的臉色變了。
那種變化很明顯——原本得意的表情僵住了，眼睛瞪大，眉毛擰在一起，嘴角往下撇。
“假的。”他說。
光頭愣住了。
“假的？”
瘦長臉把書扔在地上，踩了一腳。
“媽的，耍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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