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他說，“我試試。”
徐慧茹點點頭，轉身走進招待所。
羅小天坐在車裡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然後他發動車子，慢慢開出招待所大院。
手機上，王虎的號碼在跳動。
他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兒？”王虎的聲音很急。
“縣城，剛送完人。”
“來局裡一趟。”王虎說，“那個馬成，找到了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“在哪兒？”
“縣醫院。”王虎說，“住院部三樓，309房。但我跟你說，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什麼不對勁？”
王虎沉默了一秒。
“他死了。”
縣醫院住院部三樓，走廊裡站著西個穿警服的人。
羅小天走到樓梯口，被一個年輕警察攔住了。
“幹什麼的？”
“找王虎。”
年輕警察看了他一眼，正要說話，王虎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朝他招招手。
“讓他過來。”
羅小天走過去，跟著王虎進了309房。
病房不大，一張床，一個床頭櫃，一把椅子。床上躺著一個人，蓋著白被單，只露出臉。那張臉羅小天認識——馬成，昨天在高速上被他砸斷鼻樑的那個。
現在那張臉慘白得像個紙人，眼睛閉著，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跡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羅小天問。
王虎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說呢？”
羅小天走過去，掀開被單看了看。馬成身上沒有外傷，但脖子側面有一片淤青，顏色很深。
“掐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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