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去處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建國說，“他沒說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個笑很淡，但羅小天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閻王的笑，從來不是好事。
“周總。”李子璇說，“你在撒謊。”
周建國臉色一變。
“我沒——”
“馬成去年年底離開你公司。”李子璇打斷他，“但他今年還在幫你辦事，縣城北邊那個拆遷專案，是他帶的隊。
上個月那個工地糾紛，是他帶人去擺平的。三天前，他還出現在你公司樓下，上了你那輛保時捷。”
周建國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你——你怎麼知道？”
李子璇掏出手機，翻出幾張照片，遞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，馬成坐在保時捷的副駕駛座上，車窗半開著，他的臉清清楚楚。
拍攝時間：三天前。
周建國看著那些照片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，癱在沙發上。
“所以。”李子璇收起手機，“馬成根本沒離開你，他是你的人，一首在幫你辦事。”
周建國沒說話。
“那他為什麼要在醫院養傷？”羅小天問，“誰打傷了他？”
周建國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問。
羅小天看著他。
周建國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難看。
“是你打傷的。”他說，“機場高速，你砸斷了他的鼻樑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周建國怎麼知道？
“馬成給你打電話了？”他問。
周建國點點頭。
“他到了醫院就給我打了電話。”他說，“說遇上了硬茬子，說那個人是部隊出來的，手法利落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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