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羅小天盯著他，腦子裡嗡嗡響。
武學秘訣？
上古針法？
這都什麼年代了？
韓鐵山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你不信？”他說，“你覺得這些都是假的，是傳說，是糊弄人的？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
韓鐵山忽然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你摸摸我的脈。”
羅小天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搭在他手腕上。
脈搏很強，很有力。但不是那種普通的有力——是那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衝撞的感覺，一下一下，沉穩而厚重，像是深山裡的古鐘在敲。
韓鐵山收回手，看著他。
“我練的就是那本秘訣上的功夫。”他說，“那本秘訣叫《歸元訣》，傳說是上古時期的東西。練了之後，內力綿長，氣血旺盛，普通人活七八十，練了能活一百多。我今年西十五，看起來像三十多，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，確實，雖然臉上有道疤，但這個人看起來確實不像西十五的。皮膚緊緻，眼神清明，動作利索。
“那本針法呢？”他問。
韓鐵山的眼神變了一下。
“那本針法。”他慢慢說，“叫《九元針》，也是上古傳下來的。據說能治百病，起死回生。一根針下去，能將死之人從鬼門關拉回來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起死回生？
“你見過？”他問。
韓鐵山點點頭。
“見過。”他說，“劉震天他爹，當年就用那針法救過人。一個快死的獵人，被野獸咬穿了肚子，腸子都流出來了。他爹幾針下去，血止住了，人活過來了。後來那個獵人又多活了二十年。”
羅小天腦子裡嗡嗡響。
如果這是真的，那這個箱子的價值，比什麼金銀財寶都大。
“那現在。”他問，“這些東西在哪兒？”
韓鐵山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劉震天他爹藏的地方，只有劉震天知道。劉震天死了，那個地方就成了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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