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第三撥人呢？
衝針法來的那撥人，是誰？
“那個臉上有疤的人。”他忽然問，“是你嗎？”
韓鐵山看著他，眼神很深。
“是我。”他說，“但我不是來找那些東西的。”
“那你是來幹什麼的？”
韓鐵山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是來阻止他們的。”他說。
羅小天愣住了。
“阻止？”
韓鐵山點點頭。
“那東西。”他說，“不能現世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“你知道，劉震天他爹臨死前，跟劉震天說了什麼嗎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韓鐵山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他說。”他慢慢說，“那東西，藏著就好。千萬別拿出來。拿出來，會害死人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你哥呢？”他問，“他為什麼來找？”
韓鐵山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“我哥。”他說，“他不一樣，他想得到那些東西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韓鐵山走回沙發邊，坐下。
“我哥他。”他慢慢說，“練那個秘訣，練出了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韓鐵山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本秘訣。”他說，“確實厲害，練了之後，內力綿長，氣血旺盛，但有一個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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