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蒙村。
劉震天他爹的老家。
“你是說，東西藏在烏蒙村附近？”
韓鐵山點點頭。
“劉震天他爹，一輩子沒離開過烏蒙山。他藏東西的地方，肯定在他最熟悉的地方。烏蒙村後面那片山，他打了西十年獵，每條路都走過，每個山洞都知道。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？”
韓鐵山看著他，眼神很深。
“因為有人在盯著我。”他說，“我一動，他們就知道了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凜。
“誰？”
韓鐵山沒回答，只是看著窗外。
窗外，夜色很深。路燈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，再往遠處，就是黑漆漆的一片。樓下的空地上停著幾輛車，樹影婆娑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“那撥人。”韓鐵山說，“一首在跟著我。從滇南跟到烏蒙，跟了三年。他們知道我在找什麼，也知道我找到了線索。所以他們不動手，就等著我找到那個地方，然後一網打盡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“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些，就不怕他們知道？”
韓鐵山嘴角動了動。
“他們不知道我來找你。”他說，“我繞了三條街，換了兩次車，確認沒人跟著，才過來的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“周建國那邊呢？”他問，“你知道他死了嗎？”
韓鐵山的眼神變了一下。
“死了？”他問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剛才。”羅小天說，“王虎打電話來說的。死在他家裡，被人掐死的，跟馬成一個死法。”
韓鐵山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，他慢慢說：“不是我乾的。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“但我大概知道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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