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鐵山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樓頂。”他說，“他們肯定把前後門都堵了。”
兩人衝出門，往樓上跑。樓梯間的燈壞了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羅小天憑著記憶往上衝，一腳踩空，差點摔倒，韓鐵山一把拽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兩人繼續往上跑。西樓，五樓，六樓——這是老樓，一共六層，再往上就是樓頂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很重，很快。他們己經進樓了。
韓鐵山推開樓頂的門，兩人衝出去。夜風撲面而來，帶著深秋的涼意。樓頂很空，堆著一些廢棄的太陽能熱水器和雜物。
“門能堵住嗎？”羅小天問。
韓鐵山看了一眼那扇鐵門，搖搖頭。
“堵不住。他們人多。”
他走到樓邊，往下看了一眼。六層樓，二十多米高。下面是小區的空地，停著幾輛車，有路燈照著。
“跳下去？”
韓鐵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摔死？”
羅小天沒說話。他也在想辦法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他們己經到五樓了。
韓鐵山忽然指著樓邊的一個方向。
“那邊。”
那邊是隔壁那棟樓，離這棟樓大概三米遠。樓頂比這棟矮一層，五層。
“跳過去？”
韓鐵山點點頭。
“能行嗎？”
羅小天看了看距離。三米，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在部隊的時候，五米都跳過。
“你先。”
韓鐵山退後幾步，助跑，起跳——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穩穩落在對面樓頂。
羅小天也退後幾步，正要跳，身後的鐵門被一腳踹開。
兩個人衝出來，手裡握著砍刀，看見他，二話不說就撲過來。
羅小天來不及多想，猛地往前衝，在樓邊奮力一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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