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兩人的心情都不輕鬆。
“攝像頭是誰裝的？”王虎問，吐了口煙。
羅小天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肯定不是死者自己，誰會偷拍自己家？除非他有特殊癖好，但看這裝修風格，不像。”
王虎點點頭。
“那兇手為什麼要裝攝像頭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監視。”他說，“監視死者的一舉一動，掌握他的行蹤，知道什麼時候下手最合適。知道他在不在家，有沒有客人，什麼時候睡覺，什麼時候起床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且，裝了攝像頭，說明兇手對死者很瞭解。知道他會住在哪兒，知道他會幹什麼，不是陌生人。至少是認識的人，或者僱兇的人認識死者。”
王虎看著他。
“你是說，熟人作案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至少是幕後的人，是熟人。那個黑夾克是動手的，但僱他的人，肯定是死者身邊的人。生意夥伴，親戚朋友，或者老婆情人。”
兩人沉默了幾秒。
王虎忽然問：“那個黑夾克，認識這個老闆嗎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黑夾克是職業殺手，他殺人，不需要認識。有人僱他，他幹活。拿錢辦事，辦完走人。”
王虎點點頭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回去查。”他說，“查死者的社會關係，生意夥伴，競爭對手，親戚朋友，老婆情人，一個一個查。看誰跟他有仇，看誰想讓他死，看誰在他死後能得利。”
他扔掉菸頭，用腳踩滅。
“攝像頭的事，讓技術科的人看看。能不能查到來源，能不能找到接收端。這種偷拍裝置，一般都是聯網的，影片會傳到某個地方。找到那個地方，說不定能找到線索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還有。”他說，聲音沉下來，“查那個黑夾克，他還在省城，一定還會再作案。這種職業殺手，不會只幹一單。陳麻子死了，他肯定有新的老闆，新的任務，我們得搶在他前面。”
兩人上車，往回開。
車裡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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