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練。
第三天。
羅小天醒來的時候，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。
渾身輕鬆，像是卸掉了幾十斤的擔子。每一個關節都靈活，每一塊肌肉都有力。呼吸很順暢，一口氣吸進去，能感覺到那股氣沉到小腹，再慢慢撥出來。
他站起來，隨便打了一套軍體拳。
拳風呼嘯，呼呼作響。一拳打出，能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手臂衝到拳頭上，力量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。一腳踢出，又快又穩，帶著風聲。
他愣住了。
這玩意兒，真有用？
他低頭看了看右手手背的傷口。
結痂了，硬硬的一層痂，下面的新肉己經長好了。紅腫完全消了，活動起來也不疼了。
三天前，他還以為自己這隻手要廢了。
三天後，它好了。
他拿起那本《九元針》，翻了翻。
這本書比《歸元訣》厚多了，全是人體經絡圖和各種針法。怎麼扎針，怎麼運氣，怎麼治病，怎麼救人，怎麼——
殺人。
最後幾頁，寫著一種針法，叫“斷脈針”。
這種針法，只要紮在特定的穴位上，就能讓人血脈逆行，心臟驟停，死得無聲無息。
書上寫著：斷脈針，取人迎、氣戶、章門三穴，以氣御針，一針可斷脈，三針可絕命。中針者，頃刻而亡，無藥可救。
羅小天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韓鐵山，想起韓鐵軍，想起那西個追兵。
這世上，想殺他的人很多。
他得學會保護自己。
他開始練針法。
沒有針，他就用樹枝代替。按照書上的圖，在自己身上找穴位。找到之後，用樹枝輕輕刺一下，記住那個位置。
人迎穴，在脖子側面，頸動脈搏動的地方。
氣戶穴，在鎖骨下面，第一根肋骨旁邊。
章門穴，在肋骨最下面，第十一根肋骨尖端。
一個穴位一個穴位地找，一個穴位一個穴位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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