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心裡一蕩。
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，怎麼那麼好聽？軟軟的，糯糯的，像是含在嘴裡怕化了。
“還有。”他說，“你別老端著，你是縣委書記，但在燕京，沒人認識你。放鬆點。”
徐慧茹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很放鬆。
那個笑，是真的放鬆。不是那種端著架子的笑，是一個普通女人，在咖啡館裡，對自己喜歡的男人笑。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，咖啡喝完了，夜也深了。
走出咖啡館，外面的風更冷了。
那種冷一下子湧過來，像是無數根細針紮在臉上。徐慧茹縮了縮脖子，把大衣裹緊。她的臉在路燈下凍得有點紅，鼻子也紅了。
羅小天站在她旁邊，看著她。
“你住哪兒？”他問。
“酒店。”徐慧茹說，往遠處指了指，“就在那邊，走十分鐘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。
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前一後，交疊在一起。羅小天的影子高大，徐慧茹的影子嬌小，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走著，像是在跳舞。
偶爾有車駛過，帶來一陣風，吹起她的頭髮。那些髮絲在路燈下飛舞，像是金色的絲線。
走到酒店門口，徐慧茹停下來。
酒店不大，門臉也不起眼，但看起來挺乾淨。門口有兩盆綠植，在夜風裡瑟瑟發抖。
“到了。”她說。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那，明天見？”
徐慧茹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住哪兒？”
羅小天指了指小區方向。
“就那邊，幾步路。”
徐慧茹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兩人站在那兒，誰也沒動。
夜風吹過，冷得刺骨。徐慧茹打了個寒顫，肩膀縮起來。
羅小天看著她，忽然脫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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