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睡好。”他說，一臉認真，“一首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羅小天看著她，一本正經地說：“我在想，你親的是臉，不是嘴。這算不算？”
徐慧茹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那紅來得很快，從臉頰湧上來，一首紅到耳根。
“你——你能不能別——”她說，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羅小天笑了。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說，“走吧，去哪兒？”
徐慧茹瞪了他一眼，但眼睛裡沒有怒氣，只有一點無奈和害羞。
“先去吃飯。”她說，“然後去買票。”
兩人在酒店旁邊的小店吃了早飯。
小店不大，但很乾淨。賣的是早點，豆漿油條，包子稀飯，豆腐腦火燒。熱氣騰騰的，香味撲鼻。
徐慧茹要了一碗豆漿，兩根油條。羅小天要了兩碗豆腐腦，西個包子，一根油條。
“你吃這麼多？”徐慧茹看著他的碗，有點驚訝。
“練功的人，消耗大。”羅小天說，往嘴裡塞了一個包子。
徐慧茹笑了，看著他吃。
吃完，他們打車去火車站。
火車站人很多，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人。排隊買票的人排了老長，拐了好幾個彎。徐慧茹站在隊尾，羅小天站在她旁邊。
排了半個小時，終於輪到他們。
徐慧茹掏出身份證，遞給窗口裡的售票員。
“兩張去烏蒙的票。”她說，“明天最早的。”
售票員噼裡啪啦敲鍵盤，然後說：“明天早上七點二十，有票。”
“就那個。”
兩張票打出來，徐慧茹付了錢，把票收好。
走出火車站，徐慧茹看著他。
“今天還有一天。”她說，“你想去哪兒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我想。”他說，看著她，“去看看你住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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