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想怎麼查？”，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我想查查那天機場的監控。”他說，“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的臉，雖然那天他戴著口罩和帽子，但說不定有別的攝像頭拍到了什麼。還有那個虛擬號碼，能不能查到基站定位，看看他那天早上從哪兒來的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技術科的人你隨便用。”她說，“監控也可以調，但這個案子，不能放鬆。錢老闆的案子，黑夾克的案子，還有坤沙的事，都得查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李子璇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王虎一眼。
那眼神很複雜，有關心，有提醒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那種別的什麼，羅小天看不太懂。
“你倆記住。”她說，聲音沉下來，“這個案子，現在涉及境外勢力了。不是普通的兇殺案。坤沙那種人，手裡有武裝，有眼線，有錢。你們查的時候，小心點。”
兩人點點頭。
走出辦公室，王虎拉著羅小天，壓低聲音。
“那個叫車的人。”他說，“你懷疑是誰？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我有一種感覺，這個人，跟韓鐵山有關。也可能跟韓鐵軍有關，總之，是那一邊的人。”
王虎想了想。
“那一邊的人？韓鐵山不是死了嗎？他的人還能活動？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“韓鐵山死了。”他說，“但他活著的時候，肯定有自己的人。他跟蹤那幫人跟了三年，不可能一個人。”
王虎點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說，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“去技術科。”他說，“查監控。”
技術科在二樓。
一個很大的房間，比李子璇的辦公室大三倍。西面牆上都是電腦桌，擺滿了各種儀器和裝置。
有的閃著綠燈，有的閃著紅燈，有的發出嗡嗡的聲音。牆上掛著巨大的螢幕，上面滾動著各種資料，數字飛快地跳動著，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幾個人坐在電腦前，噼裡啪啦敲著鍵盤。有戴眼鏡的，有不戴眼鏡的，有年輕的，有不年輕的。他們都盯著螢幕，專注得很，連有人進來都沒抬頭。
羅小天和王虎走進去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迎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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