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藝的，黑色，很氣派。大門兩邊是石柱，柱頂上有歐式的雕花。門口有個崗亭，白色的，裡面亮著燈。崗亭旁邊有電動門，關著，要刷卡才能進。
門口的燈亮著，照得一片通明。那光是暖黃色的，照在黑色的鐵門上，反射出淡淡的光。
保安還是那個保安，穿著制服，深藍色的，帽子戴得端端正正。他站在崗亭外面抽菸，菸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。看見有車過來，他抬起頭，盯著看。
羅小天把車停下，搖下車窗。
夜風灌進來，冷得刺骨。保安的臉在燈光下很清晰，西十來歲，圓臉，有點胖，眼睛不大，但很精明。
保安認出他來，愣了一下。
“羅……羅師傅？”他說，眼睛瞪大了，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羅小天掏出證件，遞給他。
那證件是新的，黑色的皮套，上面有警徽。他剛拿到沒幾天，還有點不習慣。
“省刑警大隊的。”他說，“來查點事。”
保安接過證件，看了半天。
他把證件翻過來翻過去，看了正面看反面，看了照片看鋼印。然後又抬起頭，看了看他，眼神里全是驚訝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開出租的嗎？”他問，聲音裡帶著不敢相信。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保安把證件還給他，態度馬上變了。
那變化很明顯，原本有點隨意的表情收起來了，換上一副恭敬的樣子。腰微微彎了一點，臉上的笑容也多了。
“羅警官，您說，查什麼？”
羅小天看著他。
“一個多月前，十月二十號凌晨。”他說，“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可疑的人？穿黑色夾克，戴帽子和口罩，捂得很嚴實。”
保安想了想。
他皺著眉頭，眼睛看著上方，像是在回憶。
“十月二十號……”他撓著頭，那動作跟王虎有點像，“那陣子事兒多，劉書記剛出事，到處都是警察。來來回回的人太多，記不清了。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這個答案，他預料到了。
“監控呢？還在嗎？”
保安搖搖頭。
“早就被市局的人拷走了。”他說，“劉書記那案子，監控全拷走了。來了好幾撥人，把硬碟都拆走了，後來也沒還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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