菸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，像一顆紅色的星星。煙霧從車窗飄出去，很快就被風吹散，什麼也不剩。
那個神秘人，到底是誰？
他為什麼要救徐慧茹？
他跟韓鐵山是什麼關係？
他跟劉震天又是什麼關係？
這些問題，一個都答不上來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把菸頭扔出窗外，“回去。”
第三十二章 深夜來電
回到省城己經快十一點了。
王虎把車停在刑偵總隊樓下，兩人上了樓。樓裡的燈大部分都關了，只有幾盞還亮著，照得走廊一段亮一段暗。電梯也停了，只能走樓梯。
樓梯間裡很安靜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，一下一下，像敲鼓。那聲音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被放大了，震得耳朵嗡嗡響。
走廊裡也很安靜，只有幾盞燈還亮著，發出慘白的光。牆壁是白色的，地板是灰色的，一切都顯得冷冰冰的。偶爾有風聲從窗戶縫裡鑽進來，嗚嗚的，像有人在哭。
李子璇的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門虛掩著，從門縫裡透出一線光。那光是暖黃色的，在慘白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溫暖。
羅小天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兩人推門進去。
李子璇還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。她看起來有點疲憊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，像是好幾天沒睡好。頭髮有點亂，幾縷髮絲垂在臉側。襯衫的領口微微敞著，露出一小片鎖骨。
但那雙眼睛還是很亮，亮得嚇人。像是黑夜裡的兩盞燈，盯著你看的時候，讓你心裡發毛。
“查到了什麼？”她問。
羅小天把在聽雨軒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保安的話，監控的事，周建國的別墅，什麼也沒發現。
李子璇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她看著羅小天，眼神很深。
“監控被市局拷走了？”她問。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保安說的，說是劉震天的案子發之後，市局的人來拷走的。硬碟都拆走了。”
李子璇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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