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璇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問什麼？問你們為什麼喝酒？”她說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“你們倆都不是不知輕重的人。這個點兒出去，肯定有事。說吧，查到什麼了？”
羅小天心裡一暖。
那股暖意從心裡湧出來，流遍全身，讓他忘記了剛才的緊張。
他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。
美食街，燒烤攤，遇見劉志文。劉志文瘦了，老了，落魄了。一個人在角落裡吃串，喝悶酒。劉志文說的那些話，劉震天的案子，紀委的審訊，清水鄉的副鄉長。還有那個名字——老七。
劉震天的秘密司機。每次半夜出去，都是老七開車。從來不讓他見，只停在遠處。走路的樣子很特別，腰挺得筆首，步子不大但很快，像當過兵的。
跟那個神秘人一樣。
李子璇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她看著窗外，一動不動。陽光照在她臉上，把她的側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。
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老七？”她問，轉過身看著他們。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劉志文說的，劉震天叫他老七，每次半夜出去，都是老七開車。從來不讓他見，只停在遠處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。
“你想查這個人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他在幫徐書記，也幫了我。我想知道他是誰。”
李子璇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開口了。
這回不是批評，是劈頭蓋臉的訓斥。
“羅小天，你腦子進水了？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李子璇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他面前。她個子沒他高，但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那氣勢像一座山，壓在他頭頂。
“那個案子己經結了！”她說，聲音提高了八度，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響。
“劉震天的案子，省紀委查的，市局辦的，己經結案了！劉志文交代了，周建國死了，馬成死了，小武死了，韓鐵山死了，韓鐵軍死了，都死了！你還要查什麼？”
羅小天張了張嘴。
“可是那個老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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