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又喝了一口酒。
那口酒喝得很慢，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“審他們的時候，他們交代了一些事。”
羅小天心裡一動。
那心跳快了一拍，咚咚的，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“什麼事？”
許濤看著他，眼睛裡有光。
那光很亮，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，又像是獵人終於找到了獵物。
“他們說，這批貨，是從坤沙那邊一個小頭目手裡進的。”
羅小天愣住了。
坤沙？
那個名字，這幾天一首在他們腦子裡轉。開會的時候轉，查資料的時候轉，睡覺的時候也轉。現在，它又出現了。
“您確定？”
許濤點點頭。
那點頭很肯定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確定。”他說，手指敲著桌子，“那個小頭目叫什麼來著……對了，叫乃溫。是坤沙手下管運輸的，專門負責把貨運到邊界，交給接頭的人。那兩個人交代的時候，說了這個名字好幾次，我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羅小天和王虎對視一眼。
那一眼裡，有興奮，有緊張，還有一點不敢相信。像是買彩票中了獎，但又怕看錯了號碼。
“那兩個人，還交代了什麼？”羅小天問。
許濤想了想。
他皺著眉頭，眼睛看著上方，像是在回憶。那眉頭皺得很緊，眉心擠出一個川字。
“他們說，乃溫最近在邊界一帶活動，好像在等什麼人。”他說，“具體等誰，他們不知道，但聽他們的口氣，乃溫那邊最近有大動作。好像在準備一批大貨，等著接，可能是坤沙那邊有大生意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羅小天。
那目光很認真，很專注，像是在交代什麼重要任務。
“你們可以去勐臘縣緝毒大隊看看。”他說，“那兩個人還在不在，如果能見到他們，說不定能問出更多東西。乃溫的活動規律，他的接頭地點，他的聯絡方式，他長什麼樣。
這些東西，那兩個人肯定知道一些。他們在裡面待久了，什麼都會說的。”
羅小天心裡飛快地轉著。
乃溫，坤沙的小頭目，在邊界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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