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“閻王”啊。
那封情書後來怎麼樣了，他不知道。許濤有沒有送出去，他也不知道。沒過多久，李子璇就調走了，去了別的單位。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。
後來許濤結婚的時候，他去了。新娘是個溫柔的女人，不是李子璇。許濤看起來很開心，喝了很多酒，拍著他的肩膀說，小天，謝謝你當年的情書。
現在想起來，那己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李子璇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。
羅小天回過神來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說，“就是想起當年的一些事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里有東西在閃。
那東西很亮，像星星。
“什麼事？”
羅小天猶豫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王虎，王虎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。他又看了看李子璇，她的眼睛很亮，裡面有一種期待。
“許排長當年。”他說，慢慢開口，“讓我幫他寫過一封情書。”
李子璇愣住了。
那愣神比剛才更長，她的眼睛瞪大了，嘴巴微微張開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。那一瞬間，她不是那個冷冰冰的“閻王”，而是一個普通的女人，聽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。
王虎在旁邊哈哈大笑。
那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，震得窗玻璃都在響。
“真的？”他問，笑得首不起腰，“你幫許排長寫過情書？寫給誰的？”
羅小天沒說話，看著李子璇。
李子璇的臉又紅了。
那紅比剛才更深，像熟透的蘋果，像傍晚的晚霞。她站在那裡，手足無措，像個小姑娘。
“那封情書……”她輕聲說，聲音有點不一樣了。那聲音裡有一種東西，羅小天聽不出來，“我沒收到。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沒收到？”
李子璇搖搖頭。
那搖頭的動作很輕，但很肯定。
“我調走之前。”她說，眼睛看著窗外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，“沒收到過什麼情書，可能是寄丟了，或者是被人藏起來了，反正我沒見過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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