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，不說話了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那幾秒很長，長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李子璇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們。
窗外夜色很深，什麼也看不見。只有她自己的影子，映在玻璃上。那影子很清晰，輪廓分明，像另一個她。
“那封信。”她忽然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要是當年收到了，也許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。
也許什麼？
也許她會回信？也許她會答應？也許現在一切都不一樣？
羅小天等著她繼續。
但她沒有繼續。
她站在那裡，背對著他們，一動不動。月光從窗外照進來，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。她的影子投在地上，很長很長。
“行了。”她說，轉過身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你們回去休息吧，明天再說案子的事。”
兩人點點頭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羅小天忽然回頭。
“李隊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。
“許排長現在很好。”他說，“有老婆，有孩子，很幸福。他結婚的時候，我去喝了喜酒。他喝多了，拍著我的肩膀說，小天，謝謝你當年的情書。”
李子璇愣了一下，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這抹笑容雖然輕淺，卻無比真實，彷彿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清新自然。
只見她嘴角微微上揚，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；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也如同兩輪彎彎的月牙兒一般，閃爍著溫柔而明亮的光芒。在柔和溫暖的燈光映照之下，這一笑顯得格外迷人好看。
“那就好。” 李子璇輕聲說道。
羅小天緩緩站起身來，轉身邁步走向門口。他輕輕合上房門，將屋內的一切都隔絕在了身後。
此時，走廊盡頭處站著一個身材魁梧壯碩、滿臉橫肉的男子——王虎正靜靜地等待著羅小天。
見羅小天出來後，王虎立刻迎上前去，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：“怎麼樣？情況如何啊？李隊她……是不是心裡有些難受呢？”
羅小天搖了搖頭，語氣平靜地回答道：“並沒有，我覺得......她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吧！”
王虎聽後一臉疑惑不解，追問道：“釋然？什麼意思呀？”
“有些事，錯過了就是錯過了。”他說，慢慢往前走，“知道對方過得好，就夠了。不用再想如果當初怎麼樣，那些如果，沒有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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