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省委書記家吃飯，這機會，一般人求都求不來。而且李子璇都開口了，他能拒絕嗎？
可是……
他想起昨晚那條微信。
想起剛才的尷尬。
想起李子璇看他的眼神。
“李隊。”他說，“我去合適嗎？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神里有東西在閃。
那是什麼？羅小天看不出來。像是期待，又像是害怕，像是希望他去，又怕他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誠實，“但我媽想見你，你就當，幫我一個忙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陽光照在她臉上，讓她的皮膚顯得很白。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，是一夜沒睡留下的痕跡。那雙眼睛看著他，裡面有期待，有緊張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那別的什麼，讓他心裡一動。
他忽然有點心疼她。
這個冷冰冰的“閻王”，其實也會累，也會需要人幫忙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去。”
李子璇愣了一下。
那愣神很明顯，眼睛瞪大了，嘴巴微微張開。
“你答應了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答應了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。
那是她最接近笑的表情，那笑很淡，但很真。在陽光下，那笑很好看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羅小天笑了笑。
“李隊，您別這麼說。能去省委書記家吃飯，是我的榮幸。一般人想去還去不了呢！”
李子璇搖搖頭。
那搖頭的動作很輕，但很認真。
“不是以李隊的身份。”她說，“是以朋友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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