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，不是我不教。這個針法，需要真氣。真氣是什麼，您剛才也看見了。沒有真氣，學不了。”
江昱兒不死心。
那不死心的樣子，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小孩。
“那我可以學真氣啊。”
羅小天搖搖頭。
那搖頭的動作很慢，很無奈。
“真氣也不是誰都能練的，我是練了《歸元訣》才有的。那本書，己經燒了。”
江昱兒愣住了。
那愣神比剛才更長，眼睛瞪得更大，嘴巴張得更開。
“燒了？”
羅小天點點頭。
“燒了。”
江昱兒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她看著羅小天，眼睛裡有很多東西。有失望，有不甘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然後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好看，眼睛彎彎的，像兩彎新月。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，白白淨淨的，像是貝殼。
“沒關係。”她說，“燒了書，但你還在。你教我，我慢慢練。你有真氣，我沒有，但你總能教我一些基礎的吧？比如認穴，比如手法，比如那些不用真氣也能學的東西。”
羅小天被她搞得有點沒辦法。
這姑娘，太執著了。
李子璇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那動作很自然，像是下意識的行為。
“江主任。”她說，“你別為難他了，他剛從部隊出來沒多久，還要查案子呢。那個黑夾克的案子，坤沙的案子，都還沒破。”
江昱兒看了李子璇一眼，又看了看羅小天，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。
那眼神很複雜，有打量，有審視，還有一點調皮。
“李隊。”她說，“你護著他？”
李子璇的臉微微紅了一下。
那紅很淡，但江昱兒看見了。
“什麼護著？他是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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