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溫柔很淡，但很真。
“那你以後，是不是經常要來醫院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。
“應該吧，遇到解決不了的，就來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那我也能經常看見你了。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李子璇也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臉一下子就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湧上來，像潮水一樣，一首紅到耳根，到脖子。在燈光下，那紅色格外明顯，像是染了一層胭脂。
“我……我是說，查案子的時候，方便找你。那個黑夾克的案子，坤沙的案子，都需要你。你是主力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，心裡忽然有點亂。
他想起了王虎說的話。
“李隊對你有意思。”
他又想起了徐慧茹。
那個在寒風裡等了他七天的女人，那個在酒店門口親了他一下的女人。那個說“我在等你”的女人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李子璇低下頭，繼續吃麵。
但她的手，有點抖。
那抖動很輕微，但羅小天看見了。
吃完麵，兩人走出小店。
夜還是那麼深，風還是那麼涼。
路燈還亮著，照著空蕩蕩的街道。遠處有一輛車駛過，車燈在黑暗裡劃出一道短暫的光痕，很快就消失了。
李子璇站在他面前，看著他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裡面有光。
“小天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我知道你有徐慧茹，我不逼你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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