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後走出一個人，西十來歲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斯文，像是大學教授。
他拿著一個小包，走到那袋毒品旁邊。他蹲下來，用小刀劃開一個塑膠袋，取了一點粉末，放進一個小瓶子裡。
他晃了晃瓶子，讓粉末溶解，然後對著陽光看了看，又聞了聞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回林總身邊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林總點點頭。
“沒問題。”
紅裙女人笑了。
那笑更燦爛了，臉上像開了花。
“那交易吧！”
她揮揮手，身後的男人開始把那些袋子從車上搬下來。西裝男人們也開始把箱子提過去。雙方開始交換，動作很熟練，像是做過很多次，像流水線上的工人。
就在這時，黑皮衣女人忽然開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的聲音很冷，像是冬天的風，一下子讓山谷裡的溫度都降了幾度。那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能聽見，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看向她。
她走到林總面前，上下打量著她。那目光很首接，從林總的頭髮看到腳，又從腳看到頭髮，像是在看一件商品。
“林總。”她說，“聽說你在昆明做得很大？”
林總看著她，目光平靜，像一潭深水。
“還行。”
黑皮衣女人笑了。
那笑很冷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但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，像毒蛇吐信子。
“那就好，以後咱們可以長期合作。坤沙那邊，我說話算話。”
她伸出手。
那手很白，手指修長，指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，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。
林總也伸出手。
兩人的手握在一起。
羅小天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那個女人，那個黑皮衣女人，不簡單。她不是普通的打手，也不是坤沙的小嘍囉。她身上有一種氣勢，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勢，一種殺過人見過血的氣勢。
就在這時，老周的聲音在對講機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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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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