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司機剛想上車,就被幾顆子彈打成了篩子,倒在車門邊,身體還在抽搐,血從彈孔裡汩汩流出,很快就在地上匯成一大灘。
但很快,對方就反應過來了。
那西個男人動作很快,訓練有素,躲在車後,開始還擊。他們的槍法很準,子彈打在老周他們藏身的石頭上,火星西濺,碎石崩裂,打在臉上生疼。
有的碎石劃破了臉,血流下來,糊住了眼睛。有的碎石崩進嘴裡,硌得牙疼。
那兩個女人更是厲害。
紅裙女人從車裡拿出一把微型衝鋒槍,端起來就掃。那槍口噴著火舌,子彈像雨點一樣掃過來,壓得老周他們抬不起頭。
她一邊掃一邊移動,動作很靈活,裙子在風中飄舞,像一朵紅色的雲。她的臉上帶著瘋狂的笑,嘴裡還在喊著什麼,但被槍聲淹沒了。
她打完一梭子,換彈夾的動作快得驚人,一秒不到就換好了,繼續掃射。
黑皮衣女人更狠。
她掏出一把手槍,單膝跪地,雙手握槍,瞄準射擊。每一槍都打在一個人的位置,子彈擦著石頭飛過,打得人不敢露頭。
她的眼神很冷,像機器一樣精準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她換彈夾的動作很快,一氣呵成,一看就是老手。
她打完五發,退彈夾,裝新彈夾,上膛,瞄準,射擊,整個過程不到兩秒。
但最讓人吃驚的是那個林總。
她從那群西裝男人中間衝出來,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。
她從一個被打倒的男人手裡撿起一把槍,就地一滾,躲到車後。那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一絲多餘,像是做過無數次。然後她站起來,雙手握槍,瞄準射擊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槍,三個人倒下。
每一槍都命中要害,精準得可怕。
老周身邊的一個年輕人,頭一歪,鮮血噴湧,當場犧牲。他連哼都沒哼一聲,就倒在地上,眼睛還睜著,看著天空,死不瞑目。
另一個年輕人,肩膀中彈,慘叫一聲,倒在血泊裡,身體抽搐著,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臥倒!”老周大喊,聲音都喊劈了,嗓子都快撕裂了。
所有人趴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槍聲震耳欲聾,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,像一群憤怒的馬蜂,像無數條毒蛇在空中亂竄。空氣中全是硝煙味和血腥味,嗆得人想吐,燻得人眼睛流淚,喉嚨發乾。
羅小天趴在地上,心跳得厲害。那股熱流在體內瘋狂運轉,讓他整個人都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。
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經脈裡奔湧,給他無窮的力量和敏銳的感知。他抬起頭,透過石頭的縫隙,觀察著下面的情況。
那黑皮衣女人和林總,正在交換位置,互相掩護。她們的配合很默契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,甚至可能是軍人出身。
黑皮衣女人負責壓制,用密集的子彈壓得警方抬不起頭。林總負責點射,專打那些露頭的人。她們一邊打一邊往樹林裡退,想逃跑。
“不能讓她們跑了!”老周喊道,眼睛都紅了,佈滿血絲,“她們是主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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