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是悶哼一聲，沒有倒下。她咬著牙，抬起槍，對著李子璇的方向就是一連串射擊。
“砰砰砰！”
子彈像雨點一樣掃過來。
李子璇趕緊趴下，子彈擦著她的頭皮飛過，打在她身後的樹上，木屑紛飛。
她能感覺到子彈的熱氣從頭頂掠過，能聽見子彈打進樹幹的沉悶聲響。有兩顆子彈打在離她腦袋不到十釐米的地方，濺起的泥土打在她臉上，生疼。
“子璇！”羅小天大喊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他看見李子璇沒事，鬆了一口氣。但就在這時，他看見黑皮衣女人換了個位置，舉起槍，對準了李子璇。
那個角度，李子璇完全暴露。她趴在地上，沒有任何遮擋，就像砧板上的肉。
黑皮衣女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，手指扣在扳機上。
那一瞬間，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羅小天來不及多想，猛地撲過去。
“小心！”
他一把推開李子璇，用身體擋在她前面。
“砰！”
槍響了。
羅小天感覺右臂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，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。那種痛不是普通的痛，像是有一把燒紅的刀子在他肉裡攪動，又像是有人用錘子狠狠砸在他的骨頭上。
他能感覺到子彈穿透皮膚，撕裂肌肉，打在骨頭上，然後嵌在肉裡。
他低頭一看，手臂上一個血洞，正在往外冒血。血是鮮紅的，像噴泉一樣湧出來，帶著體溫，很快就染紅了整條袖子，滴在地上，匯成一小灘。
他能看見血從傷口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冒，像是關不緊的水龍頭。
“小天！”李子璇大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，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羅小天咬緊牙關，忍著劇痛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流。他的嘴唇都咬破了，血混著汗水流下來。但他的眼神很清醒，很冷靜。
戰鬥還在繼續。
老周帶著剩下的人，拼命還擊。子彈在空中交錯，像一張密集的火力網。一個緝毒隊員剛站起來，就被一顆子彈打中胸口，仰面倒下，胸口一個血洞，鮮血噴湧。
王虎躲在另一塊石頭後面，對著紅裙女人射擊。紅裙女人躲在車後，時不時探出頭掃一梭子，壓得他抬不起頭。
“掩護我！”王虎喊道。
另一個緝毒隊員站起來，對著紅裙女人掃射。紅裙女人被壓制住，縮在車後不敢露頭。
王虎趁機衝出去，往前跑了幾步，躲到另一塊石頭後面。他喘著粗氣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“還有多少子彈？”他問旁邊的隊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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