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！”
九根銀針像活了一樣，嗖地飛出去。
它們在陽光下劃出九道細小的銀線，快得像閃電，準得像導航。
黑皮衣女人正在換彈夾，沒注意到那些銀針。等她發現的時候，己經晚了。
一根銀針射入她的右肩，她手臂一麻，槍掉在地上。
第二根，第三根，射入她的雙腿，她腿一軟，跪在地上。
第西根，第五根，射入她的後背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，像是被點了穴。
第六根，第七根，第八根，射入她的腰部和腹部，她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，像一尊雕塑一樣跪在那裡。
最後一根，第九根，射入了她的屁股。
那根針扎得又準又深。
黑皮衣女人慘叫一聲，那叫聲淒厲得像殺豬。她癱軟在地上，像一堆爛泥，趴在那兒一動不動，只有眼睛還能轉動，充滿了不甘和憤怒。
李子璇趁機站起來，衝過去，一腳踢開她身邊的槍，用槍指著她的頭。
“別動！”
黑皮衣女人看著她，眼神很冷，像冬天的冰，但己經無力反抗。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。
另一邊，林總看見黑皮衣女人被制服，轉身就跑。她的動作還是那麼快，像一隻受驚的鹿，在樹林裡跳躍奔跑。
王虎從側面衝出來，攔在她面前。
“站住！”
林總抬手就是一槍。
“砰！”
子彈擦著王虎的耳朵飛過，他能感覺到子彈的熱氣，能聽見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。他反手一槍，打在林總腿上。
“啊！”林總慘叫一聲，摔倒在地，腿上的血瞬間湧了出來，染紅了褲子。
王虎衝上去，一腳踩住她的手，奪下她的槍。
“別動！再動打死你！”
林總趴在地上，喘著粗氣，頭髮散亂，臉上全是汗和土。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，像星星一樣，但裡面充滿了絕望和不甘。
其他的人，死的死，傷的傷，有幾個想跑的，被老周他們追上，當場擊斃。槍聲零星地響了幾下，然後就徹底安靜了。
山谷裡漸漸安靜下來。只有呻吟聲，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還有遠處傳來的鳥叫聲，像是在慶祝戰鬥結束。
羅小天坐在地上，靠著石頭，大口喘氣。他的右臂還在流血，血己經染紅了半邊衣服，地上也流了一灘。他的臉色很白，是失血過多的蒼白，嘴唇都失去了血色，像一張白紙。
李子璇跑過來，跪在他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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