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了看，能看見新生的皮膚上還有細小的紋路，像是剛長出來的。
老周伸出手，想摸一摸，又縮回來。他伸了三次手，才終於輕輕碰了一下。
那皮膚是溫熱的，有彈性，和正常的皮膚一模一樣。
“這……”他說，聲音都在顫抖，像是見鬼了一樣，“這他媽的太神奇了……我幹了二十年緝毒，什麼沒見過？
死人見過，活人見過，吸毒的見過，販毒的見過，槍戰見過，爆炸見過，就是沒見過這個……”
他看著羅小天，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，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。
“羅小天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羅小天笑了。
那笑裡有一點疲憊，也有一點得意。
“是人……就是……學了點東西……”
老周搖搖頭，站起來，看著李子璇。
“子璇，你這兵，從哪兒找來的？這也太神了！簡首是神仙下凡！”
李子璇看著羅小天，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。有心疼，有感激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那別的什麼，很柔，很軟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發芽。
“特戰旅出來的。”她說，“我帶的兵。”
老周點點頭。
“特戰旅……好地方……”他說，語氣裡滿是讚歎，“能出這種人才……不簡單……真他孃的不簡單……”
他轉身，看著那些被制服的毒販，看著那幾十公斤毒品，看著那幾箱子錢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燦爛，像是陽光照在臉上。
“不管怎麼說。”他說，“這次的案子，破了。坤沙的得力干將抓住了，昆明的接頭人也抓住了。五十公斤毒品，幾百萬現金。這是大功一件！夠咱們吹一輩子！”
他拍拍羅小天的肩膀。
那幾巴掌拍得很輕，怕弄疼他。但每一下都帶著真誠的讚賞。
“小天，你是功臣。回去我給你請功！省裡的表彰，部裡的嘉獎，都少不了你的！”
羅小天笑了笑。
“謝謝周隊……”
李子璇扶著他站起來。
他的右臂還有些疼，但己經能動了。他活動了一下，感覺還好。新生的皮膚有些緊繃，但活動自如。
王虎走過來，看看他的手臂，又看看他。
“真沒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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