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笑了笑。
那笑很自信。
“周隊，讓我試試。”
老周看看他，又看看李子璇。
“行，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。死馬當活馬醫吧！”
羅小天走到黑皮衣女人面前，看著她。
她也看著他，那雙眼睛還是很冷，像冬天的冰。但羅小天注意到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他剛才的針法，她記得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羅小天問。
沉默。
羅小天沒再問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包銀針。
那布包是藍色的，舊舊的，邊角都磨白了。他開啟布包，三根銀針在燈光下閃著寒光。
黑皮衣女人的眼神變了一下，她想起那些銀針，想起它們飛過來時的樣子，想起自己被它們制住的恐懼。那恐懼像是烙印一樣，刻在她心裡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她問，聲音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波動。
那波動很輕微，但羅小天聽見了。
羅小天沒回答，拿出三根銀針。
“別動，很快就好。”
黑皮衣女人想掙扎，但雙手被銬著，動不了。她扭動著身體，椅子發出吱呀的響聲，但沒用。
羅小天捏著銀針，刺入她頭頂的百會穴。
那穴位在頭頂正中，是百脈交匯之處。銀針刺入的瞬間，她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，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飛。
第一針。
黑皮衣女人的眼神渙散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聚焦。她用力眨了眨眼，想保持清醒。
第二針，刺入她後頸的風池穴。
那穴位在後腦勺下方，是風邪入侵的地方。銀針刺入，她感覺脖子一軟，頭垂下去，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第三針，刺入她手腕的內關穴。
那穴位在手腕內側，是心包經的要穴。銀針刺入，她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睜開，但眼神己經不一樣了。
那眼神很空洞，像是看著很遠的地方。瞳孔放大，沒有焦點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，不再那麼冷。
羅小天退後一步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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