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“李隊，今晚有空嗎？”
李子璇愣了一下。
那愣神很短，但羅小天看見了。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，手裡的筆停了一下。
“什麼事？”
羅小天說：“想請你吃飯，這個案子破了，多虧了你。要不是你把我從縣裡調來，我也不會有今天。”
李子璇看著他，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那情緒很複雜，有欣慰，有感動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那別的什麼，羅小天看不懂。
“你發財了，就想請我吃飯？”
羅小天笑了。
那笑很真誠，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。
“不光是發財，是真心想謝謝你。”
李子璇沉默了一秒。
那一秒裡，她看著他，眼神很深，像是要把他看透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夕陽照在她身上，把她身上的警服照得金光閃閃。那警服很合身，襯得她身材很好，腰收得很細，肩膀很首。她轉過身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看著羅小天。
那胸前的飽滿，在雙手的擠壓下，顯得更加突出。白色的襯衫緊繃繃的，最上面的兩顆釦子，感覺隨時會崩開。
那釦子被撐得緊緊的，能看見裡面白色的蕾絲邊緣。隨著她的呼吸，那飽滿輕輕起伏，像是在呼吸。
“行。”她說，“那就去，正好我也餓了。”
羅小天笑了。
“好，叫上王虎，咱們三個。”
李子璇點點頭。
“等我換身衣服。”
十分鐘後，李子璇從休息室出來。
她換了一身便裝，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，配著黑色的長褲。那針織衫很柔軟，是那種細密的羊毛，貼著她的身體，把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。
領口是V字的，露出一小片鎖骨，那鎖骨很精緻，像蝴蝶的翅膀。袖子很長，蓋住手腕，只露出纖細的手指。下面配著黑色的長褲，顯得腿很長，筆首筆首的。
頭髮放下來，披在肩上，烏黑髮亮，像黑色的瀑布，比穿警服的時候柔和了很多。臉上沒有化妝，但皮膚還是那麼好，白得發光，像上好的瓷器。
王虎在旁邊吹了聲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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