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拿出一個空酒瓶，放在桌上轉。
那酒瓶是綠色的，在燈光下閃著光。他用力一轉，酒瓶開始旋轉，越轉越快，瓶口和瓶底都看不清了。然後慢慢慢下來，搖搖晃晃的。
第一圈，瓶口指向王虎。
王虎看著那瓶口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真心話還是大冒險？”
王虎想了想。
“真心話。”
李子璇問：“你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？”
王虎愣了一下，臉更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湧上來，一首紅到耳根，到脖子，到胸口。他低下頭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十八歲……高中畢業……跟班上一個女生……在操場上……”
李子璇和羅小天都笑了。
那笑很響，在火鍋店裡迴盪。
第二圈，瓶口指向李子璇。
李子璇看著那瓶口，表情很平靜，像一潭深水。
“真心話。”
王虎壞笑著問：“李隊，您喜歡小天不？”
李子璇愣住了。
那愣神很明顯，眼睛瞪大了一點，嘴巴微微張開。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，那紅很淡，但能看出來，像春天的桃花。
羅小天也愣住了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，火鍋的咕嘟聲都顯得格外響亮。
李子璇的臉微微紅了一下，那紅很淡，但能看出來。然後她恢復正常，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喜歡啊，他是我帶的兵，當然喜歡。”
王虎嘿嘿一笑。
那笑裡有一種壞，還有一種看穿一切的精明。
“不是那種喜歡，是那種喜歡。”
李子璇瞪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有力，像刀子一樣，能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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