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阿霓說：“我從小被坤沙收養，訓練成殺手。我沒談過戀愛，沒喜歡過男人。我的第一次，本來是想留給……算了，不說這個。”
她看著羅小天，眼神里有一種東西。
那東西很複雜，有期待，有猶豫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“羅警官，我之所以願意配合你們，一是為了減刑，二是因為你。”
羅小天愣了一下。
“因為我？”
阿霓點點頭。
那點頭的動作很輕。
“那天在審訊室裡，你用針法讓我產生幻覺。我看到了坤沙，看到了那些事。你的針法，讓我很期待，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。能打敗我的人，不多。”
羅小天看著她。
阿霓說：“我不是在開玩笑，我是認真的。如果你願意配合，我們可以把這場戲演好。但是，如果你覺得為難，那就算了，我不會勉強你。”
羅小天沉默了幾秒。
那幾秒裡，他看著阿霓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很亮，裡面有光，有水光。那光像是星星，又像是淚水，亮晶晶的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看著她。
“阿霓，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的女人。我也不是隨便的男人，我們都是為了完成任務。”
阿霓點點頭。
羅小天說：“演戲可以，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這只是任務。”
阿霓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光。
那光很亮，像是星星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出手。
那手很白，手指修長，在燈光下泛著光。那手很好看，像是一件藝術品。
羅小天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冷，像冰一樣。但握得很緊，很堅定。
羅小天走出房間的時候，老周還在走廊裡等著。
他靠在牆上，抽著煙。菸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，像一顆紅色的星星，又像是一隻眼睛在一眨一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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