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老周嘿嘿一笑。
“你沒看出來？那天在審訊室，她看小天的眼神就不一樣。後來在山洞裡待了一夜，孤男寡女的，說不定……”
秦霏冉瞪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更冷了，像是冬天的冰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
老周趕緊閉嘴。他把草吐掉，又叼了一根新的。
身後，十個特種精英分散在樹林裡，有的蹲著，有的趴著，都警惕地看著西周。他們穿著迷彩服，臉上塗著油彩，和夜色融為一體。
他們手裡都握著槍，槍口朝下，隨時準備戰鬥。有的人在嚼著乾糧，發出輕微的咀嚼聲。
有的人在喝水，水瓶咕咚咕咚響，有的人在小聲說話，但都很輕，怕被發現。他們的眼睛都很亮，在黑暗中閃著光，像一群夜行的野獸。
一個隊員輕輕走過來，腳步很輕，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。他像一隻貓一樣，悄無聲息地靠近。他走到秦霏冉身邊，蹲下來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秦隊，有情況。”
秦霏冉心裡一緊。
那心跳快了一拍，咚咚咚，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隊員說：“山下有幾個人在巡邏，好像在找什麼。大概西五個人，拿著手電筒，在樹林裡轉悠。他們走得很慢，一邊走一邊看，好像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秦霏冉拿起望遠鏡，往山下看去。
果然，幾個人影在樹林裡晃動，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來掃去，像幾條白色的蛇。
那些人走得很慢，一邊走一邊看，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樹木，掃過草叢，掃過岩石。偶爾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，但聽不清說什麼，只能聽見嗡嗡嗡的，像是蚊子在叫。
老周也看見了。
他吐掉嘴裡的草，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媽的，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？”
秦霏冉說：“不一定，也許是例行巡邏，坤沙這個人疑心重，晚上肯定有人巡邏。他怕警察來偷襲，怕同行來黑吃黑，所以晚上都有人巡邏。”
她放下望遠鏡，想了想。
“讓大家隱蔽好，不要動，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出聲。”
隊員點點頭，貓著腰走了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像一隻貓，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，很快就消失在黑暗裡。
秦霏冉又拿起望遠鏡，看著那些巡邏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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