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笑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阿香來敲門，說坤沙讓他們去大廳。
大廳裡，坤沙坐在主位上，臉上帶著笑。素帕和瑪尼都在，還有幾個寨子裡的頭目。坤沙朝羅小天招招手。
“昨天的事，將軍很滿意，說下次多帶點貨，他有大買家。”他頓了頓，看著羅小天，“小天，以後你跟著我跑這條線。”
羅小天點頭：“謝謝坤哥。”
坤沙又說了幾句，讓眾人散了，羅小天走出大廳，阿香阿玉跟在後面，嘰嘰喳喳問他將軍的營地什麼樣，是不是很大，是不是很氣派。
羅小天隨口應著，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中午，他找到阿霓，壓低聲音：“得給秦隊長送個信，將軍那邊的兵力部署，哨卡位置，都得傳出去。”
阿霓看著他：“怎麼送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：“去買項鍊。”
阿霓愣了一下：“項鍊？”
“給素帕和瑪尼各買一條。”羅小天說，“這兩人都是坤沙身邊的軍師，得讓她們不再懷疑，禮多人不怪。”
阿霓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下午，兩人帶著阿香阿玉又去了鎮上。阿香阿玉以為又是去買首飾，高興得不行，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。
阿香說上次的手鐲太好看了，回去之後寨子裡的人都問在哪兒買的。阿玉說她的耳環也好，走路一晃一晃的，素帕姐都誇好看。
到了玉石店，秦霏冉還是那副打扮，戴著口罩，站在櫃檯後面。阿香阿玉趴在櫃檯上挑耳環，羅小天走到另一邊，拿起一個玉佩。
“將軍營地，位置在勐拉以北三十公里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沿途五個哨卡，第一個在岔路口，兩個人，便衣。第二個在河邊，西個人，軍裝。
第三個在山腳，一個班，有營房。第西個在半山腰，兩個機槍陣地。第五個在大門口，兩個衛兵，配刺刀。”
秦霏冉擦鐲子的手停了一下，又繼續擦。她的動作很慢，很穩。
“營地有三棟樓，主樓三層，將軍辦公室在二樓。兵力大概一個連，裝備不錯，有重武器。彈藥庫在主樓後面，平房，有崗哨。”
他放下玉佩，又拿起一個玉墜子。
“尼泰將軍，中將，五十二三歲，身邊有個副官，女的，叫尼婭。那女人不簡單，身手應該很好。”
秦霏冉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還有。”羅小天說，“坤沙給了尼泰二十公斤毒品當見面禮，又買了三百萬的軍火。尼泰說下次要多帶貨，他有大買家。”
秦霏冉低下頭，把擦好的鐲子放回櫃檯：“知道了。”
羅小天又拿起一條金項鍊，鏈子很細，墜子是一朵小花，做工精細。
“另外，給我拿三條項鍊。一條給阿霓，一條給素帕，一條給瑪尼。”他的聲音正常了，讓阿香阿玉也能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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