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笑了笑：“上次買了手鐲，這次買項鍊。”
阿玉說：“素帕姐和瑪尼姐也有？羅哥你真大方。”
羅小天說：“兩位軍師平時照顧我們，該表示表示。”
他把三條項鍊包好，付了錢。趁阿香阿玉還在挑東西，他又低聲對秦霏冉說。
“還有件事，你告訴李子璇大隊長，把王虎的名字在烏蒙縣出租公司改成李強的完美檔案。讓他去烏蒙縣出租公司當司機，適應那裡的環境和人。”
秦霏冉的手停了一下：“王虎？”
“過幾天我準備以介紹李強給阿香阿玉為由，帶她們去烏蒙縣見‘李強’。到時候王虎就在那裡，坤沙的人查起來也不會露餡。
檔案要做得真，有工號，有照片，有老闆電話。”
秦霏冉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阿香阿玉挑了半天，又買了一對銀耳環，一人一對，一模一樣的。兩人高興得不行，對著鏡子照了又照。
走出玉石店，阿香還在摸耳朵上的耳環。她問羅小天：“羅哥，你說李強喜歡女人戴耳環嗎？”
羅小天想了想：“他那人，分不清耳環和耳釘，你戴什麼都好看。”
阿香滿意了，挽著阿玉的胳膊，哼起歌來。
回到寨子，天還沒黑。羅小天去找素帕和瑪尼，把項鍊送給她們。
素帕接過項鍊，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。那金鍊子在燈光下泛著光，墜子上的翡翠綠得透亮。她笑了，那笑容比平時真了幾分：“小天，有心了。”
羅小天說：“素帕姐平時照顧我們，應該的。”
素帕把項鍊戴上，在脖子上比了比，又摘下來，小心地收好。她看著羅小天，眼神比以前柔和了一些。
瑪尼接過項鍊，看了看，沒說話。她把項鍊放在桌上，朝羅小天點了點頭。那點頭很輕，但羅小天知道，這是她最接近“謝謝”的表達。
晚上，阿霓把那條彩金項鍊戴上了。心形的墜子正好落在鎖骨中間，在燈光下閃一閃的。
阿香阿玉跑來看，拉著阿霓的手，說好看，說羅哥真好。阿香說阿霓姐你命真好，阿玉說以後也要找個這樣的。
羅小天坐在旁邊，看著她們笑鬧，心裡想著另一件事。
王虎那邊，應該己經收到訊息了。過幾天，他就得找個理由，帶阿香阿玉去烏蒙，去“見李強”。
窗外的天徹底黑了，寨子裡的燈一盞一盞亮著。遠處有人在喝酒划拳，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羅小天閉上眼睛，把那些哨卡、兵力、彈藥庫的位置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五個哨卡，兩個機槍陣地，彈藥庫在主樓後面。這些東西像刻在他腦子裡，翻來覆去地轉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阿霓輕輕推他：“睡吧！”
羅小天睜開眼，看見阿霓正看著他，眼睛在黑暗中很亮。她脖子上的項鍊在月光下閃了一下，心形的墜子晃了晃。
他點點頭，躺下來。阿霓熄了燈，房間裡暗下去，只有窗外的月光，很薄，很淡，像一層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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