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天點點頭。“放心吧！你又不是沒見過王虎，他招女人喜歡著呢！當年他在刑警隊可是追女第一高手呢！比我還精著呢！”
阿霓轉過身，看著他。“屁，那他也沒有你身邊女人多，我看你啊，就是那種招惹女人喜歡的悶騷男？”
“天啊，我多老實的人啊！我身邊那些女人都是看在我有上古醫術的份上，如果我什麼都沒有，怕連你都不喜歡我？”
“是我主動的，好不？”
阿霓沒說話了，走回來，坐在床邊。床墊響了一下，她把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交叉著。
“晚上帶阿香阿玉去見他，你跟著嗎？”她問。
羅小天想了想。“你帶她們去，我在暗處，看看有沒有人跟著。”
阿霓看著他，過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
五點整，阿香阿玉準時出現在樓下。兩個人都換了新衣服，頭髮也重新弄過了，臉上擦了粉，嘴唇塗得紅紅的。
阿香穿了一條白裙子，領口彆著一朵小花，塑膠的，在燈光下反光。阿玉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，下面配著一條深色的褲子，看起來斯斯文文的。
“羅哥，走不走？”阿香的聲音帶著點緊張，手攥著裙角，攥得皺巴巴的。
羅小天帶著她們下樓，在賓館門口站住。“我就不去了，讓阿霓帶你們去。”
阿香愣了一下：“你不去？”
“他認識我，去了反而放不開。”羅小天笑了笑，“你們先去，我在這兒等訊息。”
阿香阿玉對視一眼，都有點緊張了，阿香拉著阿霓的手：“阿霓姐，你得幫我們看看。”
阿霓笑了，那笑很溫柔。“好。”
三個人沿著街道往前走，羅小天站在賓館門口，看著她們的背影，首到拐進巷子看不見了，才轉身回到大堂，在前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前臺那個女人又開始嗑瓜子，瓜子殼噼裡啪啦掉在地上，像下雨。
“等人？”她問。
“等人。”羅小天說。
女人笑了一下，把瓜子往嘴裡一扔，不再說話。
出租公司在縣城東邊，一個不大的門面，夾在一家雜貨店和一家小吃鋪中間。
門口停著幾輛綠白相間的計程車，漆面有些舊了，但擦得還算乾淨。玻璃門上貼著“烏蒙縣出租汽車公司”幾個字，有一半己經褪色了，不仔細看認不出來。
阿霓推開門，裡面是一個小廳，擺著幾張塑膠椅子，白的那種，坐久了會硌屁股。牆上掛著價目表和司機照片，照片上的男人都板著臉，像是欠了誰的錢。
一個西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面，禿頂，戴著眼鏡，正在看報紙，報紙舉得很高，遮住了半張臉。
“師傅，找個人。”阿霓說。
禿頂男人抬起頭，把報紙往下挪了挪，看了看她們，目光在阿香阿玉身上停了一下。“找誰？”
“李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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