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很柔。
“謝謝你讓我變成女人。”
羅小天沒說話，只是把她摟得更緊。
阿霓閉上眼睛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這一夜，她睡得很沉，很香。
第二天一早，陽光照進來，阿霓睜開眼睛。
那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線。光線裡有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，飄飄蕩蕩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她看著身邊的羅小天，他還在睡，呼吸很均勻。他的臉在陽光下很柔和，輪廓分明，睫毛長長的。
她輕輕坐起來，看著床單上的幾瓣落紅，還有地上用過的紙巾。那落紅像幾朵小花，開在白色的床單上，紙巾堆了一地，白花花的一片。
她忽然鼻子一酸，眼淚流了下來。
那眼淚很熱，劃過臉頰，滴在手背上。
她終於成了女人。
羅小天醒了，看見她在哭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阿霓搖搖頭，擦了擦眼淚。
“沒事，就是高興。”
她想起床收拾那些東西，羅小天攔住了她。
“別動。”
阿霓看著他。
羅小天說：“那個軍師給我們辦婚禮，半真半假。真的想成全你，假的就是懷疑我們，這些東西，讓她的人來看。”
阿霓明白了。
兩人起床，洗漱完，穿好衣服，去大廳吃早餐。
吃完早餐回來，果然有一個年輕女人悄悄溜進他們的房間。
那女人二十出頭，長得清清秀秀，穿著寨子裡女人的衣服。她動作很輕，像貓一樣。她先看了看床單，仔細看了那幾瓣落紅，還用手指摸了摸。
然後她看了看地上的紙巾，一堆一堆的，數了數大概有多少。最後她用手機拍了照片，正面拍，側面拍，拍了好幾張。
然後她悄悄離開，來到坤沙的房間。
坤沙和素帕正在喝茶，茶是上好的龍井，香氣撲鼻。兩人坐在紅木椅上，悠閒地品著茶。
那女人把手機遞給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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