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頭靠在他肩上，臉上帶著幸福的笑。那笑看起來很真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的心跳得有多快。
他們轉了幾家店，看了看那些玉石。
第一家店的老闆是個緬甸中年人，留著鬍子，眼睛很小，但很亮。他看見有客人進來，立刻迎上來，滿臉堆笑，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：“老闆，看看嘛，好貨有嘛！”
他從櫃檯裡拿出幾個手鐲，擺在絨布上。那些手鐲有的綠，有的白，有的帶紫，在燈光下泛著光。
阿霓拿起一個，對著光看了看，裡面有一些棉絮狀的雜質，不是很透。她搖搖頭，放下。
老闆又拿出幾個，這次成色好一些，但價格也高了不少。阿霓試戴了一個，綠是綠，但顏色有點悶，不夠透亮。她轉了轉手腕，鐲子在手腕上晃了晃，還是不太滿意。
“這個怎麼樣？”羅小天拿起一個滿綠的手鐲，在陽光下看了看。
那手鐲通體翠綠，顏色均勻，透亮透亮的，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光線穿過鐲子的時候，能看到一種瑩瑩的綠光，像是裡面有水在流動。
阿霓接過來看了看，搖搖頭。
“太貴了，咱們再看看。”
她把鐲子還回去，挽著羅小天往外走。
老闆在後面喊：“老闆，價格可以商量嘛！別走嘛！”
兩人沒回頭。
接著又轉了兩家，還是沒找到滿意的，不是成色不夠好，就是價格太離譜。有一家店的手鐲成色很好，但開價八萬，阿霓差點沒把鐲子摔了。
“八萬？你怎麼不去搶？”阿霓瞪著眼睛說。
那老闆笑嘻嘻的，一點都不生氣：“老闆娘，這可是老坑玻璃種，滿綠的，你看看這水頭，這通透度，八萬己經是便宜你了。”
阿霓拉著羅小天就走。
走到街角，看見一家小店。
店面不大，夾在兩棟樓之間，像是被擠進去的。門面只有兩米多寬，招牌也很舊，上面的字都褪色了，但能看出來寫的是“玉緣閣”三個字。
櫥窗擦得很亮，能照出人影，裡面擺著幾個手鐲，看起來很精緻。
門口掛著一串風鈴，是那種銅製的，風吹過，叮叮噹噹響，聲音很清脆，像是有人在敲擊小鐘。
阿霓眼睛一亮。
“這家看看。”
兩人走進去。
店裡很安靜，和外面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像是點了香，又像是檀木櫃子散發出來的味道。
牆壁上掛著幾幅字畫，都是山水畫，筆法很老練，墨色濃淡相宜。地上鋪著深色的木地板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
店裡只有一個女店員，低著頭在整理東西。她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，很樸素，像是故意不想引人注意。
上衣是深藍色的棉布襯衫，下面是黑色的長褲，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布鞋。她戴著口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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