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在他的背上蹭來蹭去。
溼溼的,熱熱的,嘴唇貼在他的背上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親他,又像是在咬他。
她的嘴唇很軟,很熱,像是一片花瓣落在他的背上,又像是一片羽毛飄在他的背上。她親了一下,又親了一下,又親了一下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像是在蓋章,又像是在宣誓。
她的嘴唇從他的背移到他的肩膀。
背是平的,肩膀是圓的,她的嘴唇從平的地方移到圓的地方,像是爬山,從山腳爬到山頂。
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肩膀上,肩膀上的骨頭很硬,皮膚很薄,能感覺到骨頭在皮膚下面。她親了一下他的肩膀,嘴唇在骨頭上磨了一下,有點疼,但她沒停,又親了一下。
從肩膀移到他的脖子。
脖子很細,很軟,皮膚很薄,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面跳動。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,能感覺到他的脈搏,一下一下的,很快,很重。
她的嘴唇在那裡停了一下,像是在聽他的脈搏,又像是在感受他的生命。然後她親了一下,嘴唇貼在他的皮膚上,溼溼的,熱熱的,像是烙印,又像是吻。
從脖子移到他的耳後。
耳後的皮膚更薄,更嫩,能看見細細的絨毛,金黃色的,在燈光下反著光。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後,熱氣噴在他耳朵上,癢癢的,麻麻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,又像是有很多小蟲子在咬。
她的嘴唇在那裡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,像是在聞他的味道,又像是在親他的敏感點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她又說了一遍,這回聲音大了一點,像是在喊,又像是在叫。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,彈到牆上,彈到天花板上,又彈回來,嗡嗡嗡的。
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後,每說一個字,熱氣就噴在他耳朵上,癢得他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我知道你有阿霓,我知道你和她是拜過堂的,我知道你把她當成寶。我不在乎,我不要名分,不要婚禮,不要那一紙婚約,我只要你。”
她的聲音很大,很堅定,像是在宣誓,又像是在承諾。每個字都像是從她心裡挖出來的,挖得很深,很深,挖到最底下,挖出那個藏了很久的秘密。
她的手指在他腰上收緊了一點,指甲掐進他的衣服裡,掐出一道一道的印子。
她的嘴唇從他的耳後移到他的脖子上。
貼在他的皮膚上,溼溼的,熱熱的,像是烙印,又像是吻。她親了一下,又親了一下,又親了一下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像是在蓋章,又像是在宣誓。
她親的地方是他的脖子側面,那裡有大動脈,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衝,一下一下的,很有力。她的嘴唇貼在那裡,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跳,咚咚咚的,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。
羅小天站在那裡。
手還搭在門把手上,但他的手指鬆開了,從門把手上滑下來,垂在腿邊。門把手是金屬的,黃銅色,他的手指離開的時候,在上面留下了幾個溼溼的指印,模模糊糊的,像是有人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幅畫。
他的手垂在腿邊,手指微微蜷著,像是想抓住什麼,又像是想鬆開什麼。
他的心跳很快。
像是在打鼓,又像是在敲門,咚咚咚的,一下一下的,敲得他心慌。那心跳聲很大,很響,像是有人在用錘子砸他的胸口,又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他的心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