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滑了,就那麼按在那裡,指尖扣著他的皮膚,指甲掐進肉裡,有點疼。她的手指像是一把鉗子,又像是一把鎖,扣住了就不鬆開。
她的呼吸也停了。
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,什麼都停了,連心跳都停了。她的胸口不起伏了,肚子不鼓了,整個人都不動了,像是死了,又像是睡著了。
過了很久。
久到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,銀白色的光照在床上,照在她臉上,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,一半是銀白的,一半是暗灰的。
那光在她的臉上畫了一條線,從左到右,把她的臉分成兩半,一半亮,一半暗。
她才動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短,短得像風吹過水麵,劃了一下就平了。她的身體鬆了一下,又緊了一下,又鬆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,看著他。
眼睛很亮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,燒得很旺,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閃,閃一下就滅了,又亮起來。那光從眼底升起來,慢慢往上蔓延,蔓延到瞳孔,蔓延到整個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麼人?”
她的聲音很輕,很抖,像是在問一個秘密,又像是在猜一個謎。那聲音裡有害怕,有期待,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羅小天看著她。
看著她的眼睛,看著她眼睛裡的那團火,看著她眼睛裡的那道光。他的手指抬起來,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臉,她的臉很燙,像是被火燒過,又像是被太陽曬過。
“我是一個想幫你的人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很柔,像是在說秘密,又像是在說承諾。
“阿依,你願意嗎?”
她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久到月亮從雲層後面又鑽了進去,房間裡暗了一下,又亮了,又暗了。月光在窗簾的縫隙裡進進出出,像是有人在開燈關燈,又像是有人的眼睛在一眨一眨。
她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那一下很短,短得像風吹過水麵,劃了一下就平了。她笑了一下,那笑很淡,但很真,像是在笑自己,又像是在笑他。
“我願意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很穩,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,像是在說好,又像是在說一個一輩子的承諾。
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。
手指在他的背上慢慢滑過,一下一下的,很輕,很慢,像是在彈一首曲子,又像是在寫一封信。
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畫圈,一圈一圈的,很慢,很輕,像是在寫字,又像是在畫畫。
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。
分不清誰是誰的,咚咚咚的,像是在打鼓,又像是在敲門。兩個心跳聲混在一起,像是在合奏,又像是在對話。一下是你的,一下是我的,一下是他的,一下是她的。
。上床在照亮月
。銀了摻裡水墨是像,的黑銀變,面上在照月,的黑是髮頭的,上髮頭的在照月。子銀層一了鋪像,的白銀








